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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美诗歌

故土之情 现代之思:杨佴旻的赞美诗《太行 灵山

  杨佴旻的无数艺作,组成了一个盘旋而上的旅程,旅途指向,却不是他的绘画、不是装置或行为艺术,而是一首诗。他的源头之诗、根本之诗——《太行 灵山》。此山实有,佴旻的出生地河北曲阳,就在太行怀抱之中。故宫闪耀的汉白玉、大宋御用的定窑瓷,均出于此。但,此山又虚幻,它壁立的石色、山脊线背后的天色、倒映河里随季节变换的树色草色,在佴旻的异国漂流中,曾浸透他的梦,又从写诗、画画的指尖滴滴渗出,让他不顾梦的陡峭,倔强攀登梦的海拔。出走过的人,才真懂得:没有简单的返回。故乡那座山的含义,在每一次回眸中,都越升越高,越积累越厚重。

  杨佴旻的十五节长诗《太行 灵山》,本身就是一座大山。而故土之情、现代之思,像被唤醒的山之灵:他的语言,就像山风呼啸而过,却恰恰用直抒胸臆,袒露出他对故乡藏不住的深情。他的结构,宛如山溪飞溅直落,而正因为那孩子般的纯真、率真、乃至天真,大山才慷慨赐予他无尽的灵思。他的诗意,恰似山云朵朵飘荡,可只有一双虔诚仰望的眼睛,方能认出太行的神圣:“带着复原的命脉”,“你的流水逝去了三千个秋季的蓝色”;“你孤独裁定风月——沉寂浑厚”,佴旻的画会歌唱,佴旻的诗是五彩的,当山、诗无所不在的合一,我们真正回家了——

  每一次开辟的起点——我身体的每一种印迹——撕裂的疼痛——记忆和咒语——一路走来的再生——死亡——故乡——灵山——太行——她的孤单

  今日阳光好的让人忘却了冬霾。白天刺眼的光有些不习惯了。收拾好家什,打开笔记本电脑,那光正好打在我转身的背上,暖中似乎有种声音。似是负重欲释的慨叹。鞭炮于年,半月于静夜,如前日再读的《太行灵山》。

  “太行之灵”让人心神荡漾。我没去成过太行。仅晓知“郭亮村” 。读《太行 灵山》对“太行”心驰神往。

  如晨读,便感发:脚着太行屐,身涉灵水激。半壁入海日,山中闻魂语。如是夜读,忽忆:“延颈长叹息,远行多所怀。我心何怫郁?思欲一东归”(《苦寒行》 曹操)

  设想:杨佴旻先生2011年创作完成“灵山”后,一定会再去爬太行的,或许是同样路径,也会是同样的“灵”诗般的高坡?他或他者再作太行诗,其作品会在《太行灵山》所形成的路径上攀爬吗?流水过处会有痕迹。写诗似乎又不似爬山,这与时间的流逝有关,更与“机遇”——灵感的爆发有关。

  回想读过的“大制作”,似乎在告知:再次的“机遇灵感”的攀爬,需要另辟它路。如不是深入骨髓的体验,人与诗都会有坡度,是否会有属于自身的特质的“高度”,这并非诗者所言之“难度”二字所能解析得了。也许这就是杰作要有的度数、中心点,元之要素。

  诗人是在向前走还是想回去?诗与人,他们是处于一种磁场之中的幻彩?或许回到故乡才是不可逆转的惆怅。退着回乡,回到儿时记忆里,在流恋中流浪。《太行灵山》是自我流连忘返过程的记忆。读此“流连忘返”的诗,似乎在其中有了栖居之所。这是一颗有定位、定居之愿望的心。

  读《太行 灵山》不仅是读者的感动,也是诗者的感动:飘逸有型无所不聚。居而自言自语,言中有怨而无迹。

  我着迷于《太行 灵山》 ,也因为她不是史诗,并非费尽思量进行大的构架,着力于结构创新的编排之作。她,未经修饰的情感却化作灵山、灵水。她不是刻意追求“深刻”与“精美”的诗,却将诗、人合一,——诗中有我,我中有诗。

  《太行 灵山》是一首难得的“本真”之诗!诗人的“不可逆转的流连忘返”的情愫,与追求真相,真理同样珍贵。也许,真相与真理并不一定深刻或者精美,但在其追寻过程中那精彩的部分便可以偶得好诗的。

  《太行 灵山》胜在“大情怀”上。在“大情怀”里,没有华丽、拐弯抹角的辞藻。我找不出词语的推敲于研磨的痕迹。没有平日读诗中常现的雕刻之刀影。在无法控制、无所顾忌之情一涌而出时,恰如趵突泉水。喷涌之水是一条直线,继而呈抛物之状,自然流溪,随山势而波蜒。也只有人工搜集的水,再拉上山头排放下去,这样的水流,可以制造无数次。这水流可否有灵魂?

  读《太行 灵山》不仅有灵气,重要的是“灵气”可以力量推你向前走,不知不觉会朗诵起来。读中感,感中思,反反复复也像是一个路径的归程。田庄先生说:“佴旻此作胜在大情怀”。“情怀大于技法,这是诗的大是非”。我以为,田先生简短几句点出诗和作诗的要点。所以,我说:这是我读过的最棒的诗歌之一。如要选读抒情诗杰作,要我说这首《太行灵山》即是!

  何种语言都是有标准的。汉语诗歌的标准点要落在些基本点上:朗诵顺畅,体现母语的美,母语又能增强诗本身动人的魅力。用句时髦话说:现场感强烈(诗、人合一)。反之,就证明作品母语的运用及其音韵运行不过关。

  《太行 灵山》,不但未带给我朗读的障碍,在朗读中她却一次次给与了打动我的内力。语言自然,取用而无雕饰;气息顺延如云舒;似曾耳鸣,而不绝于耳。这就是作品魂魅之力了吧!

  我认为杨佴旻先生的《太行灵山》是首杰作,抒情诗的杰作!《太行 灵山》直抒胸臆,多一段不一定恰好,少几句就断了灵血。俨然是始终于灵水般抒情,叙事于儿时的记忆,记忆为抒情服务。她,是真性情之诗,不仅壮美且有怀柔之心率在太行山中,在他的脉管中流动。一段段,一层层的脉息,犹如内韵之波涛,在内心更深处的山里激荡。

  《太行 灵山》是不可多得的诗,非“要得”之诗,也非完全是偶得之作。诗、人合一必是金诚所至!诗人欲登可遇不可求之境,非得拥有一颗纯净之心。如说是“不可多得”,那诸多“诗、人合一”之作,其相同点就在于不会是唯一的机遇,确是一次次登山的灵心与地链接成涛直奔入海处的壮观。或是涓溪清发,也或溯流而上。如,顺水而下,帆影空碧。说这是种机遇,其持续时可曰:宛如神助——改动少许也断了魂灵之息。《太行 灵山》,实为长久修行的积蓄,继而呈爆发于之势的作品。

  初遇《太行 灵山》有缘于这互联网的世间。后读《太行灵山》,也许就是那不期而遇的灵验?何况《太行 灵山》她的天然特质!

  与杨佴旻先生仅有的一次谋面已是三载有余,观先生的画作,不由我,呼吸渐渐缓慢下来。

  《太行 灵山》或许还是一种预示:诗的抒情与抒情之诗的峰峦随光影的挪移,正在路上!

  太行山,又名五行山、盘古山、王母山、女娲山。太行山在史籍中有诸多名称,《列子》谓之“大形”,《淮南子》、《山海经》谓之“五行山”、“盘古山”,《隋书·地理志》谓之“母山”、《太平寰宇记》谓之“皇母山”、“女娲山”等。对太行山的限定《括地志》载:“太行数千里,始于怀而终于幽,为天下之脊…